天荒没有缠着桂园,回房间写了一会儿大字,丫头侍候着洗漱之后就躺下睡了。
等到桂园过去,他们兄弟已经睡着了,桂园转悠了一圈就回房了。林长山正靠在床上躺着看书,她见还不到入睡的时辰,便跟红儿到外间做活计。
桂园的女红一向拿得出手,做衣裳更是不用量尺,只用眼睛看看心里一算计就完事。做出来穿在身上,没有不合适的时候。
“太太这是给老爷做薄衣裳?”红儿是她从临风居带过来的陪嫁丫头,自然是知道她的手艺功夫。
桂园点点头,手上的动作并不停,“眼瞅着天气要暖和,该给老爷做两身新衣裳。剩下的布料刚好能给他们兄弟做裤子,一点材料都不浪费。”
躺在里间的林长山听得清楚,心下顿时一暖,存着的那一丁点委屈抱怨烟消云散。他突然觉得自己不像自己的,什么时候情绪这般起伏不定,什么时候开始患得患失,什么时候开始对一些小事斤斤计较起来?
他放下手里的书,有心到外面去瞧瞧,可心里又有些忐忑。他站起来,往外面望了一眼轻咳了一声。
红儿听见动静进来,笑着问道:“老爷要喝茶?奴婢这就去泡。”
“额咳咳,今个儿有些累,我要早些歇息。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