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听了顿时一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三弟往后就不举了?”
“按照脉象看是如此,或许遇见医术高明的隐士能有缓和的余地。”御医遗憾地回着,“三老爷太过沉溺女色,这些年身子在不知不觉中亏了。据我看,三老爷似乎还用过些来路不正的烈性邪药,那些东西才是最最致命的玩意。往后三老爷不仅要远离女色,还离不开药罐子。”
侯爷知道三老爷一向在女色上用心,这些年在外面胡闹的厉害。花街柳巷的女人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有,弄些助兴的药也是不稀奇的事。如今竟然把自个的身子弄垮了,真是让人又气又恨,就是同情可怜不起来。
不过兄弟之间毕竟是血脉相连,侯爷听见他往后只能抱着药罐子过活,心里总归是有些难受的。
他进了二门回潋滟阁,见到侯夫人把这事学了,侯夫人自然是惊诧唏嘘。
“唉,虽说三弟是自作自受,不过还是让人觉得可惜。他才几岁,就要过清心寡欲的日子?赏菊园里有不安分的狐媚子,他不中用保不齐动其他心思,往后在这上面出什么丑事就坏了。”三太太说着,心里又替三太太叹息。
这么多年,三太太总算是柳暗花明,三老爷对她有些上心,可偏生三老爷又不行了。侯夫人身为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