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你痛苦,我就是死了也无憾了!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把这些话说出来?而且是在我拒绝了你看孩子的要求之后?”若溪盯着她的脸问道。
“我恨你,可我更恨那个贱人!”她咬牙切齿,满脸狰狞的回着,“你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她却是疯狗一条谁挡路就咬谁。我被她弄到今天的地步,下一个就是你了。不管你们谁输,我都会高兴!哈哈哈……”说罢她又疯了似的笑起来。
看着她这副模样,若溪不由得摇摇头,轻声说道:“我们之中总会有一个赢家!”说完扭身上车去了。
田氏听见了,立即满脸呆滞绝望,随后便无声的哭泣起来。桂园下了马车,让宕桑汪波上车去,她留下照看田氏等莺歌找人回来。
“她还能活多久?”若溪问道。
宕桑汪波闻言回着,“最多十天!体虚气虚血虚,熬尽了心血就是大罗神仙都无能为力了。”
若溪听罢不由得愕然,两个多月之前还是鲜活的生命,如今却油尽灯枯走到了尽头。生命何其脆弱,人生又是何其的短暂!
这一路之上若溪都没有再说话,回了侯府换了件衣裳就去了听雨阁。
宜浩不在家,宜宣忙得不可开交,若溪二姐妹倒是常常聚在一起。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