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,若是发现就摘下来。别看它有剧毒,有时候却是入药不可或缺的引子。”
“嗯。等你带断魂草回来让众人都瞧瞧,以后她们见了好知道是何物。”若溪点点头答应下,宕桑汪波扭身出去了。
三太太听见她们的话唬出一身的冷汗,大呼庆幸。若是有丫头、婆子摘回来不小心混在吃食里,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还能活着吗?
“三婶母放心,这次我回去把畅春留下。她天生对各种草药的气味敏感,若是吃食里面掺了什么她一闻就能分辨出来。况且这里远离侯府,上上下下都是我们自己人,你不必胡思乱想尽管安心养胎。
等孩子生下来,你这心事就完成了大半。眼下三叔分不开身,老太君也不让他过来打扰。那两个大食舞姬不是省事的,三姨婶母这下有的操心了!”
听见若溪话里有话,三太太眼神一闪,“难不成我离开这段时日府里有什么事?”
若溪不着急回答,吩咐桂园带菲虹进去压惊,然后才伏在三太太耳边轻语起来。
“啊!”三太太闻听惊呼一声,随即捂上嘴巴,似乎怕这进到耳朵里的话从嘴里蹦出来惹祸一般。
半晌,她才长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倘若以后真有分家的那一日,我们三房又该依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