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暗自摇头。难怪皇上说这是个苦差事,让他全力以赴。这样的人上了战场,一个照面就会人头落地。
这些人聚在骁骑营,横倒竖卧还满嘴的抱怨,宜宣把他们聚在一起训练一会儿便都不中用的倒在地上放赖不起来。
宜宣见状不由得皱眉,光他一个人势单力薄难以整治这一群人。他便从大理寺借调了一百名官兵,全副武装全凭他一人号令。
这些官兵把骁骑营前后侧门都牢牢守住,另外负责执法。倘若谁敢在训练的时候偷懒或者不服从命令,等待他们的就是无情的军棍。
不过一天的功夫,那些纨绔就都哭爹喊娘,还有几个猫在家里不来了。宜宣带人上门把人揪出来,半点人情不讲,他们索性就辞官不做,连用祖上性命换来的世袭都不要了。
宜宣也没指望这些人能成事,扛得住高密度训练留下来的只有十八个,三天之内陆续请辞了三十二个。他便向皇上请旨,重新招募骑兵。皇上准许,并把这件事交给他全权处理。
接下来的日子,宜宣异常忙碌起来,每天起早贪黑,连陪若溪和孩子们吃饭的功夫都没有。训练那些骑兵很辛苦,无论做什么样的高难动作宜宣都是亲自演示,跟士兵同吃同练,每每回到侯府他都累得一动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