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足都散发着温文尔雅的味道,不由得在心里遗憾失落起来。侯府的主子这么多,她们姐妹怎么偏生跟了三老爷那个老色鬼?他整个人显出老态不说,床上功夫也差劲。往往把姐妹二人逗到难耐之处,却不能得趣。
小芍伏在姐姐耳边,轻语道:“那三少爷倒是个人物,不知道那活儿怎么样?”
“人中长而深,必定坚硬持久。可惜……”
小芍见宜浩抬眼往这边瞧,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就飞了个媚眼。
“可惜什么?还有对咱们姐妹不动心的男人?难不成姐姐就甘愿侍候那个该死的老头子!”
“快别胡说!”大芍赶忙喝止妹妹,瞥了一眼同桌的人,见无人注意她们姐妹这才低声嘱咐,“来了这么多日子,你还没瞧出状况?眼下咱们姐妹除了三老爷还能指望谁?有三老爷的宠爱谁都不敢说什么,若是这份宠爱不在,房贵妾第一个为难咱们!”
“哼!姐姐还真是可笑,难道还想着能风风光光衣锦还乡不成?成为舞姬被送来京都的那一日,我便抱了及时行乐的念头。不枉为人一场,即便是以后客死异乡也算是够本了。”
小芍收起脸上轻浮的表情,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,“我们姐妹是男人的玩物,索性就好好玩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