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三老爷还有些自鸣得意。房贵妾整治过几个姨娘、丫头,他假装不知道。女人嘛,去了披红还有带绿的,玩弄玩弄就算了。毕竟房贵妾甚得他的心,还为他生养了三个孩子,不是其他妾室能比拟的。
可眼下的三太太却入了他的眼顺了他的意,这般尤物不吃够了三老爷岂能甘心?况且三太太怎么说都是正室,不能无缘无故被人谋害了去。若此事真是房贵妾所为,他真要给她些教训了。
“老爷,或许是熬药的小丫头弄错了。别为了妾身生事,到了老太太嘴里倒让她老人家操心。府里多事又赶上年关,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。妾身信命,生死都不埋怨旁人。”三太太的声音娇弱,眼睛哭得红肿,怎么能不激起男人的保护欲?
三老爷当即摆出一副大男人的架势,搂着她哄了几句,又信誓旦旦的说要为她讨个公正。
第二天,三老爷竟然连府衙都未去,其实他去了也没什么正事处理。
他把厨房负责保管药材,熬药的婆子、丫头都传唤进来询问,还把房贵妾找了过来。昨晚上房贵妾已经审问了一次,没发现谁有异常,正在心里疑惑。
三老爷亲自审问,一副找不出背后黑手不罢休的样子。问了一圈他也没找到头绪,不由得有些动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