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下三滥。得亏有宕桑汪波,不然怡儿留下后遗症,我就算是死了都不能瞑目!”
她赶忙捂住宜宣的嘴,“不要胡说,大过年的死啊活的不吉利!你是我们母子四人的依靠,为了我们也要健康长久的活着。”
“溪儿,你还在怪我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!”
“真没有。”
宜宣像个小孩子一样执拗起来,满脸的哀色让她见了有些心疼。这段日子若溪伤心劳累,可是她知道,宜宣承受的并不比自己少。她承受不住的时候还能在他怀里哭泣寻求安慰,可他却只能默默扛着。
她只需担心孩子们的身子,宜宣却要考虑到方方面面。家事、国事搅在一起,够他焦头烂额了。
若溪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他的眉间,微微蹙起的皱褶让她心里不舒服。那里面似乎藏着许多苦恼,心里装载不下才溢了出来。
“别耍小孩子脾气,你是我的夫君,孩子们的父亲!”她温柔的说着。
宜宣却攥住她的手,深情的盯着她说道:“在你面前我什么都不是,只是一个深爱你的男人!你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牵动着我的喜怒哀乐,左右着我的心。我感觉到你心底的抱怨,这让我快要疯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