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男人更加的累。他不仅要默默承受伤痛,还要把一切都藏在心里,成为妻儿的支柱和依靠。
就像方才,她和怡儿都在安睡,他却选择守在一旁。这两日宜宣也是没合眼,他所作的事情远远要比众人看见的要多。找到豆花用剩下的迷药,抓到卖给旺来迷药的人,安排大理寺进府拿人等等,他动作快得让对方没有喘息的余地。
怡儿虽然找到了救治的办法,可是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。田氏还在大理寺收押,听说田大人上京都述职,人已经在路上了。老太君气得病倒,侯府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外面不可能没有流言蜚语。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到宜宣一个人身上,若溪真怕他扛不住。
宜宣睡得并不踏实,他攥住若溪的手睁开眼睛,“别担心,我没事!”
“我弄醒你了。”若溪有些懊恼,“你接着睡,我等怡儿醒了喂过也要睡了。”
他闻言伸手去解若溪睡衣上的扣子,若溪的脸一红,打了他的手一下轻声骂道:“这里不是临风居,你规矩些。”
虽然房子里有三个房间,可到底是在同一个屋檐下。隔着薄薄的木板住着桂园和两个丫头,旁边还有宕桑汪波和刘妈妈,说话大声一点就全都听见了。
“我不过是想要告诉你,怡儿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