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多少次药。她方才刚刚睡着,小脸烧得通红,嘴唇爆皮爆得左一层右一层。
若溪坐在床边,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菲怡,不断地吩咐畅春换毛巾来。
一块毛巾里包裹着一块冰,放在菲怡的额头,不一会儿就得换一块。这种方法挺管用,可不过是治标不治本。
菲怡烧得昏过去,偶尔醒过来也不睁眼睛,若溪见状比死了都要难受。
宜宣也心痛,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乱了阵脚。他吩咐畅春去厨房端燕窝粥来,递给若溪一碗说道:“把它当成药,必须全部吃下去!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,我已经打发人连夜去寻神医。我们一向跟神医有缘,菲怡一定会没事!”
若溪听了接过去,一大口一大口的吃下去,如同嚼蜡品不出半点的味道。
天渐渐放亮,逸竣和菲虹早早过来看妹妹,老太君和侯夫人等人也都急匆匆赶过来瞧。
二太太一靠前,“哎呦”一声轻呼起来,“怕是不中用了,还是早些预备那些东西吧。”
“浑说什么呢?”声音不大却被老太君听见,老太君气得使劲地用手里的拐杖捶地,“孩子好好的,谁没事吃饱了闲着诅咒,这孩子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二太太的脸顿时一红一白,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