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头脑开始发昏,只好又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若溪听了依然起身离开,吩咐人过一个时辰再去请她。
等到若溪听到奶娘重复三次,吩咐人给她喝了点水,却不让她睡觉。
这样审问一直时断时续到了下半夜,奶娘熬不住闭着眼睛在复述,若溪依旧听得仔细一个字都没错过。
这是若溪听得第六遍,跟前五遍一句不差!她眉头紧锁吩咐婆子把奶娘架出去,先灌点米汤再让奶娘睡觉。
婆子从未见过这般的审问方式,也不知道奶娘到底有没有嫌疑,这算是放人,还是奶奶又有新办法了?
若溪回了房间,见到菲怡还是那般时好时坏,心情跌到了谷底。
“我真是无能,还没有帮怡儿找到凶手!”她双目无神的说着,“奶娘没有说谎,问题只能出在豆花身上,可是我还没找到证据。”
“不需要证据,怡儿有事她第一个陪葬!”宜宣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若溪,满腔的担忧、怒火只需要一个出口宣泄。
他说罢就要喊人把豆花捆了,若溪一把攥住他的手,“别冲动,我要揪出她背后的主谋,我要她们所有人受报应!再等等!”
半晌,桂园快步走了进来,轻声回道:“没有人跟豆花走得近,不过年前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