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住她的手,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。
老太君和侯夫人都得了消息急得坐不住椅子,纷纷过来探望,见了菲怡的样子都在心里暗自叹气担忧。
一副药灌了下去,菲怡似乎没有任何的好转的迹象。一直坐在她床前搂着她的若溪突然站起来,咬着嘴唇吩咐桂园道:“把菲怡的奶娘关在地窖里,不许送水和吃食,派人看着不许她闭眼睛。两个时辰之后喊我,我要过去亲自审问。另外火速去查豆花,最近一个月她都跟谁走得密切,在府中可有交好的姐妹等等。”
宜宣心疼的看着她,知道她快要崩溃了。可是他这个做夫君的却只能默默看着,除了给她精神上的支持别无它法。他懊恼的想要狠狠扇自个几个嘴巴,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窝囊!
“宣,若是菲怡有个三长两短,我会让她们偿命!这双手终是要染上血了,我不想的!”若溪脸色苍白,想哭却哭不出来。
宜宣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,轻声回道:“保护妻儿是我的责任,让你们受伤是我的无能!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承担,若是怡儿……我会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!”
菲怡吃药过了半个时辰,体温好像稍微降下去一些。可药效一过,她的体温又开始升高。若溪只好命人再去熬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