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死了,便在皇上跟前哭诉。说什么千恩万谢皇上的恩典,不过却无福消受。家中只有他一根独苗,父亲已经走了,还指望他传宗接代。
先皇听了便放松了骁骑营的训练,到后来训练就取消了。那五十来人平日里无所事事,除了聚众喝酒、遛鸟、逛窑子就是打架斗殴,也无人敢管。
皇上做太子的时候就觐言要取消骁骑营,先皇却顾念那些忠臣死得惨烈执意不肯。现如今,骁骑营早已经成了乌合之众,哪还有半点忠臣之后的模样?
眼下皇上怎么会突然把宜宣打发到那里去?若溪心中疑惑,却不想过多的打听朝事。既然皇上下这个决定,必然有其用意。她又想起德妃说得话,似乎也在暗指皇上在宜宣的安排上动了心思。
宜宣凡事都不瞒着若溪,他见只有桂园在屋子里侍候,隐晦地说道:“我这个骁骑营的参领还是暂时随波逐流吧。”
听见他用了“暂时”这个词,若溪便知他心里有算计。既然如此,她也就不再催着宜宣去报到了。
畅春熬好了药端进来,宜宣接过来亲手喂。虽然菲怡吐出来不少,但是比昨晚上好多了。若溪喂奶,她也吃了些,之后睡着了只是若溪离开便惊醒。
若溪只好时刻都守在她旁边,简单的用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