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会没事。”说罢急匆匆进去了。
屋子里的大夫已经替菲怡诊过脉了,她的身子本来就比逸然弱,吃得又少抵抗力差,所以情况要糟糕些。眼下她在发烧,首先要把体温降下来才行。大夫赶快开了药方,老太君吩咐人火速去抓药、熬制,整个过程都打发心腹去办,不许任何人插手!
若溪想要放下逸然去抱菲怡,可那小子稍微离开若溪的怀抱就有气无力的哭两声,哭得若溪肝肠寸断。
胡嬷嬷接过碧荷端进来的药,用小勺舀了吹温送到逸然嘴边,他就是不张嘴还哭闹起来。
“还是让我来。”若溪见状赶忙接过去,一边轻柔的跟他说话,一边哄着,“然儿乖乖张嘴,吃了药才能好病。等你吃了药,母亲就给你喂奶。嗯,乖。”
孩子跟母亲真是骨肉相连,逸然竟老老实实的张开嘴,一勺药进去也没吐出来,老太君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。
若溪一边给逸然喂药,眼睛一边不停的瞧着菲怡。宜宣知道她的心事,忙过去把菲怡抱起来,胡嬷嬷见状刚想要阻止,却见老太君朝着她微微摇头。
“怡儿,你睁开眼睛看看,不要吓父亲、母亲。”宜宣抱孩子的动作很熟练,若溪带孩子的时候他没少帮衬,做起来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