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门。怎知进来个脸生的小丫头,一看她的样子宜宣便明白了几分。这等不知道斤两的狐媚子岂能留下?不等她说上一句完整的话,宜宣就已经面沉似水了。他唤来桂园把这丫头捆到柴房,明个儿就打发出府!
他把事情的原委细述了一遍,纳闷地问道:“你怎么一下子就猜了出来?桂园那丫头告诉你了?”
“今晚上是畅春侍候,我可没瞧见桂园。不过那丫头的胆子越发大了,出了这等事竟敢不回禀,赶明个儿我连她一块打发出去。”若溪轻声骂着。
他听了赶忙回道:“是我嘱咐她别说,想着明个儿悄悄把那贱婢打发就得了,免得你跟着恼火。你刚刚出满月,不能动怒,不能思虑过重。那丫头对你可是一百个忠心,若不是惦着你的身子,怎么会轻易就听我的话?既然不是桂园说得,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我一进来就闻到一股子胭脂味道,俗媚低级,别说是我,就连桂园几个都不屑用。”若溪笃定的说着,“大半夜屋子里有暗香浮动,这不是典型的佳人投怀送抱吗?你倒真是不解风情,把如花的人捆起来关在柴房。”说罢捂着嘴巴轻笑起来。
“好啊,你还打趣我!”宜宣伸手在她身上瘙痒,若溪笑成一团滚到他怀里。
看着她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