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侯夫人不打算追究盈柳胆大妄为欺上瞒下的事,旁人谁敢说出一个字!
侯夫人起身回了上房,懒怠看眼前盈柳的丑态。晚瑕在屋子里虽然没出来,却听得*不离十。她听见侯夫人把父亲新宠爱的姨娘都打发到家庙,心里不禁犯了嘀咕。不知道晚上父亲回来会不会发怒,不过她知道侯夫人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,看来是不怕父亲追究!
那个柳姨娘还真是胆大妄为,竟敢欺骗父亲,看样子她要在家庙了此残生了!
想到这里晚瑕瞥了赵姨娘一眼,又嘱咐道:“姨娘听见外面的动静不知有何感受?千万别再动什么歪念头,不然我的一片心就付之东流了。姨娘在后院这么多年,之所以能安然无恙,虽说其中有父亲的宠爱,但是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夫人有度量。只要姨娘不犯大错,夫人怎么都要顾念姨娘的体面和我的感受。若是……柳姨娘的事你也听见了,怕谁都保住你的安全。”
赵姨娘听见侯夫人处理柳姨娘干脆利落,而且是一下子便击中要害,让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心下不由得又多了几分畏惧。
这些年她对侯夫人一直又敬又怕,可心底仗着侯爷这些年一个月有十天左右宿在她房里,又生养了晚瑕嫁了好姑爷,心里难免有些变化。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