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服侍侯爷穿戴上,“伸胳膊。”她轻声说着,低下头系他腋下的扣子。
扣子系好,侯爷却把她圈在怀里,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:“我这就走了,晚上会早些回来,想吃什么我给你买。你身子才好别累着,内院的事一天不管乱不了套。柳姨娘那边你就打发了吧,留着是祸害!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答应下,又伸手正正他头上的帽子,“府里什么都有,我不要什么吃食,省得你又挖空心思找由子扯谎。我的身子已经好了,你不用惦记。”
“我……”侯爷似乎不愿意走,还想要说些什么,就听见外面有丫头回禀,说是晚暇来了。
侯爷这才放手出去,走到廊下见到女儿,停住嘱咐了几句出去了。
晚暇进了上房,不等给侯夫人见礼就被她扶住,“别乱动了,眼下你可是双身子的人。一大早就进来,姑爷怎么舍得?”
“听说母亲身子欠安,我自然惦记。建业去衙门,我便跟着一块儿出了门,他送我到府门口才走了。”晚暇笑呵呵的回着,说完不安地瞧了一眼侯夫人。建业是孟阔的表字,平常二人在家里都是直呼其名,这冷不丁改不了口。她怕侯夫人听了责骂,没想到侯夫人竟然没有反应,或许是没听清吧。
“姑爷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