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习惯,往后也得改改。
宜宣却笑了一下,在她们娘几个后面坠着。一行人去了安福居,二太太和房贵妾已经在了。
老太君见了侯夫人的气色一皱眉,说道:“这阵子你忙坏了,好好休息休息,免得落下什么病根。今个儿早上丫头过来回禀,说是老三媳妇病了。自打她吃斋念佛以来身子骨一直硬朗,准是昨个累着了。我这把老骨头也是浑身酸软,你还准备了这么久,怎么能不辛苦劳累?”
“三弟妹病了?一会儿得空我过去瞧瞧。”侯夫人闻言回着。
不一会儿,田氏也过来请安。老太君让田氏和若溪回去照看孩子,免了她们的晨昏定省。
房贵妾破天荒先起身告退,说是惦记三太太的身子要回去侍候。老太君闻言满意的点点头,让二太太也回去,独留下侯夫人说是有事交代。
顷刻间,屋子里只剩下婆媳二人,就连胡嬷嬷都退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你好像哭过了。”老太君叹口气问着,“各房各屋,你那里一直让我放心省心,没想到如今你却最让我惦记。”
“媳妇不孝。”侯夫人听了有些愧疚的回着。
“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。你别当我是老太婆好糊弄,快点给我说实话。”老太君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