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人活了一辈子,只有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。夫君身边有小妾,子女早晚都要各自成家,唯有这臭皮囊不管好坏都不离不弃。好了,自己就跟着享福;坏了,谁都不能代替自己难受!
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侯夫人到底是想不开。这么多年的骄傲一时间全部被撕得粉碎,她被打击到体无完肤。从安福居回去,她便倒在床上睡起来。
这一觉竟睡了小半天,等到善喜发觉情况不对劲召唤她,这才发现她竟然在发烧。
善喜急忙喊人,请了大夫过来只说是心火太旺体虚血瘀,开了药方走人。
若溪得了消息过来侍奉,见到侯夫人的样子却知是心病占了大半。她见侯夫人醒了,亲自服侍吃了汤药,又一旁细心照顾着。
宜宣进来探望,就见母亲躺在床上睡着,若溪就趴在床边打瞌睡。他见状心里一阵疼惜,轻轻过去把若溪摇醒,“你回去躺着睡,这里我照顾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,你照顾婆婆到底是不方便。”若溪轻声回着,执意不走。
宜宣见她面色潮红唯恐她发烧,赶忙把嘴唇贴在她的额上,片刻才放心的说道:“还好没发烧。”
“这里不是临风居,你注意些。”若溪瞥了一眼床上的侯夫人,轻推着他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