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脸上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涌上心头。
“妾身不疼了,老爷……”她急切的说着,明显的流露出想要摆脱这暧昧姿势的意思。
侯爷听罢脸一沉,“那你睡吧。明个儿请大夫,别让人家说侯府刻薄当家主母!”冷冷的说罢起身离去。
感觉到那只大手拿开,身后的温度不在,侯夫人心里长出了一口气。随即她又紧张起来,侯爷是不是生气了?这么晚了他去哪里睡了?转念一想侯夫人又安下心来,他去哪个姨娘那边都会被服侍的妥妥当当,自己是胡乱操心。至于生气更是不可能,侯爷一向不拘小节,怎么会为了这只言片语气恼?
这三日赶上来葵水,她难受的没心思做事。至于侯爷这几天没进内院,在她看来最平常不过。原来侯爷一忙起来也是几天看不着人影,不足为奇。
那几个姨娘送汤水去外书房她知道,不过她知道侯爷不是个没分寸的人,不会因为这汤水便放下大事不理睬,索性就由着姨娘们去了。
不过这段日子侯爷是有些奇怪,似乎对府里的姨娘都不怎么满意。赵姨娘挨了几顿骂,上半月侯爷宿在她房里,半夜竟然走了。张姨娘虽然怀了身孕,不过看侯爷的样子似乎不怎么欢喜。难不成是这些姐妹都人老珠黄,惹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