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给我脸色看?”她气得直跳脚,“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女儿,我不干!”
“宝贝,那小子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。往后见了面只管当他不存在,不理睬就完事了。”睿王爷自然是舍不得看见女儿受委屈,可他也知道逸竣脾气怪,又知晓他深得大皇子和皇上的心,还得看在定伯侯的情面,不好因为孩子的事就撕破脸。
“不行!”小郡主不依不饶的趴在父王怀里,“众人都说我人见人爱,他为嘛就不待见我?我偏生要让他向我低头!”
“他怎么敢不待见本王的宝贝?估计那小子是自卑了!”睿王爷搂着小郡主笑呵呵的哄着。
“自卑?他为嘛要自卑,论骑射、做文章、吟诗作对,大堂兄有时还要输给他呢。”小郡主疑惑不解的说着,突然想到了之前听见的传闻,立即恍然大悟起来,心里也登时舒服了些。
那边定伯侯也带着逸竣离宫上了马车,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不苟言笑满脸冰冷的逸竣,侯爷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。
若说宜宣性子冷,这小子竟比他父亲还多了几分乖戾。刚刚在宫里当着皇上和王爷的面就敢不给郡主脸,他倒是生冷不忌谁都敢惹。
“咳。”侯爷轻咳了一声,却不见逸竣挑一下眼皮。他坐直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