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经过了喜欢美色的年纪,眼下孙子、孙女好几个,能跟结发妻子悠闲的过下半辈子才是福气。那晚他试着对侯夫人说些心里话,他以为她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可事实上侯夫人根本就没明白,难不成在她眼中,自己就是个重美色的肤浅之辈?
侯爷越想越生气,一连几日没进内院。今晚上他憋不住,二门快要上锁才进来,可进了潋滟阁才看见上房已经熄了灯。他气个倒撅,扭身就去了小书房睡觉。睡到半夜醒了,就再也睡不着,这才出来走走。
他回了潋滟阁,本想回小书房,却见上房亮了灯。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做什么呢?他走过去,刚到门口就听见善喜的动静,“明个儿早上还是请大夫过来瞧瞧吧,一来葵水夫人就腰酸肚子疼得受不了,奴婢见了心疼。”
“这么多年一直这样,生了宜宣还好了不少。看大夫也没有用,开些汤药我更不愿意喝。你再灌个汤婆子,我抱着睡就成了。”侯夫人的声音透着不舒服。
门口的侯爷听了一皱眉,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有这个毛病,而且还这么多年了。突然,他心里觉得有些惭愧,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四年的发妻,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媳妇,每个月都要疼上几日,他这个做夫君的竟然毫不知情。
他推开门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