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装扮让他又是心动了一下。她坐在自己旁边一言不发,突然间他就气恼起来,可听见她跟自己说起常家话,那点气又立即烟消云散。再听见她变着法的为赵姨娘求情,想让自己去赵姨娘那里,他立马恼了。
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太不正常,朝堂之上什么样的事情没发生过,他从来都不会这般轻易泄露内心的情绪。可是眼下他有些失控,整个人,整颗心都不听使唤,似乎都被一个人的言语行为牵引着。
可能是二十多年的习惯一下子被改变,有些不适应吧。他这样说服自己,到底有些底气不足。
他翻了个身睡觉,明天一大早还要上朝。
第二天早上,侯夫人先起来,丫头服侍侯爷洗漱穿衣服。二人用了饭,侯爷出府去了,侯夫人先给老太君请安随后去了临风居。
不过是一晚上没见到孩子,她就有些想念了。昨个晚上竟梦见两个孩子,还是他们长大的样子,侯夫人想到不由得面露微笑。
她去的时候若溪正在给儿子喂奶,那孩子的小嘴巴真有劲,一下一下吮吸着,小眼睛还滴溜溜的乱转。
若溪抱孩子还有模有样,把孩子放在怀里,胳膊垫起孩子柔软的脖子,手托住孩子的腰。她的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ru房,低着头满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