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听了依然是安不下心来,隔一会儿就隔着门询问一句。
“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!”若溪又感觉到阵痛,忍不住朝着外面吼了一句。
“好好,我不说话了。”
“哎呦。”若溪疼得呼出声来。
他在外面又急了,“怎么,疼上了?溪儿,是不是很疼啊?这可如何是好,有没有能止疼的药物。我这就派人去找王大夫开一副,你别害怕,忍一忍!畅春,畅春……”他嚷了起来。
“闭嘴!”若溪皱着眉头骂着,她这里疼得快上不来气,他在外面啰里啰嗦的竟添乱了。这个时候找王大夫有什么用,生孩子不疼能生出来吗?若是有能止疼的药,何苦每个孕妇都疼得大喊大叫!
宜宣听见她骂人赶忙乖乖地把嘴巴闭上,里屋外屋的丫头、婆子见状都无比佩服二奶奶彪悍。竟然连二爷都敢骂,关键是二爷被骂了竟连嘴都不回,更别提生气发怒了。这样她们再一次深深的意识到谁才是这临风居真正的主子,越发不敢怠慢起来。
试想一下,二爷如此惧内,倘若二奶奶生产出了半点差错,这里里外外的人谁都别想好过!想到这里,接生的两个稳婆相互瞧了一眼,恨不得使出浑身的解数帮若溪减轻痛苦。她们可是知道外面那位二爷不是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