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往都是下人,晚瑕稍微挣扎了一下。孟阔就是不松手,她只好低着头由着他,心底到底有一丝甜蜜的味道。
二人进了上房,晚瑕吩咐丫头侍候洗漱。孟阔听见叮嘱道:“小心侍候奶奶,净室里面有水地滑,可千万别摔倒了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,大爷就不用担心惦记。”菱角笑着回道,小心的搀扶着晚瑕轻声说了两句。
晚瑕立即笑着瞪了她一眼,脸色微红起来。菱角一直在她身边侍候,说话自然不忌讳太多,偶尔还大着胆子开上一两句玩笑。
看见晚瑕进了净室,孟阔也吩咐丫头打来一盆净水,简单的洗洗头脸和脚,换上家常的衣服。
他把窗子推开,突然想起刚刚经过园子,瞧见那里的山茶花开得正好,便打发丫头摘几朵漂亮的回来插在花瓶里。
晚瑕从净室出来,一眼就看见瓶子里的花。那些花开得很艳丽,飘散着淡淡的幽香,顿时让她的心情舒畅起来。
“好漂亮的花!”她走过去笑着说道。
看见她笑,孟阔觉得整个世界似乎变得美好起来。眼前的山茶花虽美,却不及她三分容貌。
“晚瑕,你更漂亮!”他不由自主的说着。
“胡说什么。”晚瑕听了脸一红,娇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