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朝宜宣使了个眼色。
宜宣见状心领神会,把孟阔拉了出去。
二人到了外书房,若溪已然派人把酒菜送了过来。宜宣遣走小厮,两个人对坐边喝边说话。
孟阔接连喝了三杯,话开始多起来。宜宣感觉出他几日不对劲,又想到刚刚晚瑕的样子和若溪的反应,猜到他们小夫妻之间有事情。这刚刚成亲一个多月,晚瑕又有了身孕,还有什么事情过不去呢?除非……宜宣也是男人,同样从禁欲的时候过来过,知道那滋味的难受。
他看着孟阔耷拉着脑袋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,看来自己这个妹夫是尝到苦头了。
自打上次孟阔跟宜宣表明心意,宜宣就派人偷偷盯着他的动向。见他每日规规矩矩去火器营,散了就老老实实回家去,府里也不曾传出什么花边的事情,宜宣对这个妹夫多了几分满意。
“二嫂怀孕快八个月,二哥一定很辛苦,为何还能笑得如此洒脱?”孟阔不是不知道宜宣对媳妇的忠情,猜想这八个月他也一定隐忍着,唯恐伤了媳妇肚子里的孩子。
不过十来日,他就忍得心烦意乱快要爆炸,难不成二哥就不想媳妇?
宜宣听了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笑着回道:“这怀孕前三个月说是忌房事,可又不是不能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