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他不是光身一个人,韩府跟咱们家比起来算不得什么,可在京都也算得上是中等人家。三房同住,长辈、同辈一大堆,母亲这个耳光不仅打在韩晹脸上,更打在他们韩家脸上。他们是要脸面的人家,心里怎么能不窝火在意?
正如母亲所说,眼下韩晹今非昔比,他还会情愿拿着热脸贴咱们的冷屁股吗?说不定韩府眼下堆满了媒婆,人家挑都来不及挑呢。女儿知道韩晹不是个得势就忘记旧情的潘仁美,只是他不是孤儿,这样的事情做不得主。
韩府是老太太当家,听说很宠溺孙子、孙女。她见韩晹在咱们家受了这般侮辱,怎么可能再打发媒婆上门?
反正女儿这辈子非韩晹不嫁,他不来求娶,女儿就甘愿一辈子不嫁人。这个家若是容不下我,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!”说罢从枕头下面拿出剪刀,就要剪自己的头发。
马夫人见了吓得脸色苍白,好在旁边的丫头过去一把抢了下来。
她这才怔过神来骂道:“这些个小蹄子,怎么能让姑娘把剪子放在枕头下面?若是出个万一,我要你们的小命!”
屋子里的丫头、婆子都是马夫人的嫡系,吓得全都跪下求饶。
茹茹见了哭着说道:“母亲也不必牵连无辜,女儿若是想死就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