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很可怜。
她十五岁嫁给定伯侯,只在洞房那夜见了侯爷一面,见他相貌堂堂说话行事稳重便觉得放了心。此后她上孝公婆,中厚妯娌,下慈儿女,侯爷对她还是有几分敬重。虽说先后也抬了几个姨娘,不过这内院之事倒不怎么插手,该给的体面都给了她。
能够嫁进侯府,生下争气的女儿、儿子,侯夫人常常觉得满足。可是如今想来,她心里却又有一股悲凉。
离了马府回到自己府上,若溪正在等消息。她把茹茹的情况说了,又转达了茹茹带给韩晹的话。
若溪听罢写了一封短信让人送给韩晹,上面只写了茹茹说得那句话。韩晹见了,竟发了半天的呆。
晚上,定伯侯回来照例到侯夫人房里用饭。吃罢又喝茶,侯爷像往常那般公式化的询问府里可有事,侯夫人心不在焉的摇摇头。
“你身子不舒服?”侯爷奇怪的问着。
“哦。”侯夫人怔过神来,“妾身没事,多谢侯爷关心。眼下时候不早了,侯爷该去兰苑了。”这兰苑住的是晚瑕的生母赵姨娘,她一直很得宠,侯爷倒是常常宿在那边。
“今个儿是十五。”侯爷淡淡的说着。
十五?侯夫人一皱眉,每个月的初一、十五,侯爷都会雷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