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韩晹那孩子我见过,他的前途不可限量,绝对不会久居人下。茹茹还是有些眼光的,一起奋斗过的夫妻以后飞黄腾达了也不会遭到嫌弃。
况且眼下茹茹那孩子铁了心,摆出一副非君不嫁的态度。若是你总这么别着不点头,她要是想不开……出了什么意外,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吃!
眼下还没有谁知道这件事,非要闹到哄哄扬扬人尽皆知吗?咱们这样的人家,怎么能丢得起那样的脸?”
马夫人闻言不由得动容,这番话正是她心里担忧的,她也害怕此事传扬出去遭人耻笑,又害怕茹茹想不开做出傻事来。虽说她吩咐丫头日夜在旁边监视,可眼下茹茹不吃不喝就是个问题。
“我不甘心!”马夫人咬着牙根说着,“一想到茹茹要嫁到那样的人家,一想到那丫头竟敢私定终身,我就恨不得死了才干净!”
“别胡说,多不吉利!眼下你气未消,即便是韩晹那小子有千般好你都看不见。我听说他要参加明日的品茗大会,若是他能取得好名次,你就考虑考虑。”侯夫人喝了一口茶说道。
“天朝各地的举子都汇集在京都,准备参加开春的大考。青年才俊不计其数,他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功名的小小书生,能取得什么好名次?等到明日他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