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个所以然,“我对马老太爷和张先生并无半点不敬,如有半句谎话天地可鉴让我大考名落孙山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韩晹竟仰头长笑起来,那个陈少爷顿时怔住。
马老太爷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阻拦,张达的眼中多了几分玩味,宜宣却在心里暗道自己这个小舅子不凡。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,就把这位陈少爷弄直了,进屋时那点读书人的风度全然不在。他倒想继续看下去,看看韩晹到底还有什么手段,怎么才能力挽狂澜。
韩晹笑了一阵停下,说道:“听陈少爷发誓,想来能够在大考中脱颖而出成为国之栋梁,是陈少爷平生所愿。不过历来武官死于战,文官死于谏。以陈少爷的口才,还是不要入朝为官的好,不然我怕陈少爷两三句话说不过旁人就要以死相谏,不仅不能为国为民,还会丢了性命啊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好生放肆!”陈少爷察觉出韩晹在针对自己,气得脸色发白。他常年窝在家里读书,府中下人均是毕恭毕敬,偶尔见到生人,碍于他的家世背景也都有礼有节,还有不少人恭维奉承。今日被韩晹这般奚落还是第一遭,怎么能不气得失了常态?
此子迂腐中带着小气,即便是满腹经纶也难成大器!这是马老太爷对陈少爷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