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若溪听了想起柳烟去世时的情形,菲虹和逸竣这两个没妈的孩子最是让人可怜。
她正在唏嘘,就见菲虹打外面进来。自打若溪教导以来,菲虹越发的古灵精怪,同龄的人有一百个心眼子,她就有一万个。
菲虹规规矩矩行礼请安,然后才挨着若溪坐下,“母亲,我听说林总管的内人去世了。他的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大,我便想起哥哥往年穿剩下的衣服。虽说是旧的,可都没怎么穿过,有些还没下过水呢。我知道林总管家里不至于困难,不过却是个心意。这种时候,他们最需要的是关心和温暖。小小年纪没了母亲,肯定是眼前发黑跟天塌了似的。”说罢脸上闪过一抹哀伤。
“傻丫头,说话老气横秋好像自己多大了似的。”若溪知道她是感同身受,把她拥在怀里,“就依你的意思,明个儿我就吩咐人送去。”
她点点头,瞧见若溪的肚子又担忧地说道:“母亲,最近您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得很!”若溪知道她心里的担忧,林总管媳妇儿的去世让她想起柳烟,让她对死亡越发的恐惧。她在担心自己的身体,担心自己会出什么问题,害怕再次失去母亲。
她瞧见若溪脸上惬意的笑,稍微放下心来。可是想起睡莲的话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