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觉得失望之极!这不是一个汉子该做的事情,而且你也打错了算盘。你我若是让人撞破,我宁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,也不会嫁给你让你看轻一辈子!我不会怨任何人,只怨我看错了你……”说到此处她反倒坦然了,眼中的空灵让韩晹心往下沉,觉得她似乎随时都会乘风而去。
“就是官府审问犯人,也会给人申辩的机会,你怎么能不听我一句话便定了我的罪!”他不容茹茹再往下说,听见她贬低自己,他莫名的心酸;听见她说出要出家的话来,他又一阵心痛。
反正今日他是打定主意来的,何必留下退路?想到这里,韩晹竟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床边,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。
茹茹一颤,挣扎着说道:“松开,不然我就喊人进来,然后剃光了头发做姑子去!”
“你去做姑子,我就以死谢罪!”他半点不让,到底是男人力气大,就是不松手茹茹也没办法。
她想要喊丫头、婆子进来,可听了韩晹的话不得不忍住。她被韩晹如此看轻,偏生还舍不得见到他出事。一时间,心头百转千回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韩晹那些年被三太太压制的时候,常见小红、奶娘为了自己抹眼泪,虽然见了也跟着伤心,可却不似眼下这般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