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若溪听了十分的感激,命畅春收下放在枕头下面,说等过几日再去登门致谢。
转过天,韩晹来探望若溪。
“你说今日过来给我解闷,我只当你不过是说说罢了,没想到你还真来了。”若溪见了他笑着说道,“好生在家里读书,别再乱跑了。”
“大丈夫说话言而有信,我岂能出尔反尔呢?况且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九姐姐说,昨个我去拜见张先生,竟见到一位贵人。现在想起来还好像做梦一般,能得以马老爷子教诲,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!”他兴高采烈的说着。
原来,昨个儿他去张府,碰巧宜宣和马文良也在。这马文良就是马茹茹的祖父,当今皇上的启蒙老师,那可是当代大儒,寻常人连话都搭不上。
他听见宜宣引荐,说是自己的妻弟,又有张先生的夸赞之意溢于言表,便对韩晹多瞧了几眼。几句话下来,他对韩晹就多了几分好感。待见了韩晹做得文章,他不得不赞叹此子才华了得。
“马老爷子可是当今皇上的先师,听他老人家一番话是胜读十年书。虽说我在外面游学一年多,见识却仍旧短浅。昨日听张先生和马老爷子点拨,我直觉得如醍醐灌顶通体舒畅。我越来越发觉,自己的学问太低,人家是沧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