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着。
“那就生个龙凤胎!”他低垂的眼神一闪。
若溪闻言微微蹙眉,认真地问道:“你跟我说实话,早上大夫跟你单独说了什么话?是不是他诊脉看出问题来了?你别瞒着我,这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的,我有权利知道。”
“胡说!”宜宣搂住她轻斥着,“自从你怀了孕一直很放松,怎么这月份一大反而犯了疑心病。府里有一个三弟妹就够折腾了,你也要学她?月份大了,肚子自然就跟着长大。原来你穿上宽松衣裳都看不见肚子,那才叫人担心呢。”
若溪听了他的话觉得有道理,怀孕的人要注意心情。她可不想变成第二个田氏,把自己和周围人弄得苦不堪言,连带着害了肚子里的孩子。
假如肚子里的孩子有问题,宜宣不会这样镇定,最起码也要请御医开药方什么的。她细细想来,可能是自己太多疑了。
没过几日,就是晚瑕出嫁的日子。侯府张灯结彩分外的热闹,虽说晚瑕是个庶女,可这可是皇上赐婚,排场自然是大气。宫里皇上的赏赐成箱的往侯府里抬,德妃娘娘也有赏赐,太妃娘娘也跟着添了箱。
皇上、太妃等人的赏赐在前面排着,侯府的嫁妆跟在后面。之前孟阔送来了三十二抬的聘礼,侯府悉数返回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