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功夫,听见旁边的大太监正在吆喝什么。细一听,原来是领头太监嫌田暇佩还不见人影,眼见随行的时辰就快到了。
侯府的小厮听了忙一溜烟跑进去请,又过了一会儿,才见丫头扶着田暇佩来了,后面还跟着抱着四个大包袱的婆子。
田暇佩起得很早,只是打扮完事觉得不满意,又重新鼓捣了一次。她知道领头太监等得不耐烦,忙朝着身后的丫头使了个眼色。只见她的丫头过去,背对着众人不知跟大太监说了些什么,又是鞠躬又是赔笑,还鬼鬼祟祟的鼓捣了一阵。
菲虹见了把帘子放下,心里有些不屑起来。虽说做人要圆滑善于左右逢源,而且出手一定要大方,不过这也要看对象是谁。她们这些贵族姑娘跟宫里面的贵人不能比,可身后到底有强有力的大家族做靠山,还不至于沦落到看一个奴才的脸色。
那些奴才在宫里生存,最会踩低附高,也最会看人下菜碟。打赏他们可以,不过要在他们在自己面前称奴才的时候,而不能上赶着去巴结。这样只能让他们在心里轻视,背地里指不定怎么挖苦呢。
那大太监的脸色好了些,吩咐人赶紧扶着田暇佩上车,又命人检查她带来的包袱。
小太监过去查看了一番,跑过去轻声回禀了几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