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间,可一坐在马桶上便觉得疼。
她咧着嘴挺着,宿便往下行,伤口撕裂般痛起来。她忍不住“哎呦,哎呦”的喊起来。
莺歌见状只能着急,却半点法子都没有。等到她扶着田氏站起来,田氏几乎要哭出来。
田氏蹒跚着回到屋子里,不敢趴着怕压到孩子,不敢平躺屁股疼,只好侧躺着哼哼。
宜浩回来见到此景心里暗自叹气,人家二嫂怀孕,自个儿媳妇也怀孕,怎么瞧着天差地别呢?刚刚他听见丫头回禀了,又眼见田氏这样痛苦,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刚刚大夫来过了?”他坐在床边温和地问着。
“爷,你回来了!”田氏泪眼汪汪,“妾身可难受死了!”
“我都知道。”他握住田氏的手,挥挥手让旁边的丫头下去。
宜浩的温柔让田氏心里舒服多了,她支撑着侧坐起来,体贴的询问宜浩可吃了午饭。
“你别惦记着我,好生照顾好自己和孩子。”宜浩把靠枕拿过来,“我见二嫂怀孕轻松自在,你过去取取经,省得自己难受遭罪。”
“取什么经?她说得还能比大夫对?你别看我现在不舒服,等孩子生下来再瞧。那些补品可不是白吃,萝卜和人参要是效果相同谁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