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宜宣白衣胜雪正在和着音律舞剑。剑锋所及之处,带起竹叶飞舞,整个场景唯美的像一幅画。
不等若溪弹奏完整曲,宜宣便收住剑势。他放下剑过去,把若溪身上披风裹紧,笑着轻语道:“起风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“我一点都不冷。”若溪见他额头有汗,掏出锦帕帮他擦拭起来,“孩子在肚子里的时候多听听曲子,生出来就会有这方面的天分,这叫胎教!”
“你让我晚上捧着书对着肚子讲故事也是胎教?”宜宣笑着问道。
“嗯。”若溪点点头,“等到孩子再大点,你把手放在外跑肚皮上,能清楚的感觉到孩子在动呢。”
宜宣听了忙把手放在她肚子上,还要弯腰把耳朵贴上去。若溪见状轻笑着推开他,“傻瓜,我说得是以后!”
“溪儿,昨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现在想想应该是吉兆!”宜宣坐在她旁边轻轻环住她的腰,“我梦见咱们手牵着手走在桃子林中,放眼看过去都是新鲜馋人的大桃子。你突然朝着前面跑去,所到之处立即变得金黄闪闪,原来是满树的桃子全都变成黄金做的了。这个孩子一定是男孩,是儿子!”
“你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!若是我生下女儿你就不喜欢了?”若溪撅着嘴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