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伸出手,手腕似乎只剩下皮包骨了。
“你别动!怎么会病成这样?”若溪拉住她的手在床旁坐下来,“上次五哥哥成亲,听说你病了。谁曾想你病到这种程度,看过大夫了没?怎么说?”
若妙张嘴想要说话,却咳嗽起来,瞧她的样子似乎要把肺子咳出来。
旁边有个圆脸的丫头,忙上前轻抚她的后背,又扭头朝着若溪回道:“二奶奶容禀,主子是受了严重的风寒,若是再受寒恐怕要变成风湿。奶奶请了城里最好的王大夫,一直在用最好的药,人参、鹿茸不吝惜的往里加。可是主子始终不见好,奶奶正念叨着让世子爷请个御医瞧瞧呢。”
“好伶俐的丫头,以前怎么没见过?”若溪听了盯着那丫头问道。
那丫头立马觉得一股子压力,心下一紧忙低下头。若妙咳了一阵停下,听见她询问回道:“她叫腊梅,是姐姐赏赐的。说话行事很得我的心,用着也顺手。”
若溪眼神一闪,瞧了一眼站在角落里垂立的白芷。只见那丫头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委屈。她是若妙的陪嫁丫头,眼下却凡事靠了后,心里怎么能不委屈?
这若妙还真不是一般的糊涂,打小在身边侍候的人疏远来,反而亲近贾氏派过来的丫头。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