唠,我可是荤腥不怕!”说罢架着若溪的胳膊拉着她往旁边僻静处去了。
到了无人的地方她才松开若溪,压低声音说道:“前几日我去了南宁侯府,听说世子的一个妾室病得严重。”
若溪察觉到她一定是有事跟自己说,可没料到是关于若妙。想当初若妙嫁给侯静康做妾,第一次回娘家还是兴高采烈,满嘴都是贾氏的好处。可打那以后就不见踪影,就连府里办喜事都没露面,只说是病了。怎么过了一个年她就病得严重了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
“本来我不该多管闲事,可她是你堂妹,我想还是要告诉你一声。”郑氏接着说道,“思语性子骄纵,在有些事情上容不得人。她对你一直抱有成见,不,我觉得是嫉妒。她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,遇见比自己更锋芒的人肯定会心里不舒服。
既生瑜何生亮,就是这种心情吧。不过她多余跟你比,大伙看的真亮……算了,再说我该失言了。世子、我们家爷和林二爷都是兄弟,咱们该和睦相处才好。”
若溪听罢心里叹气,当初她就觉得贾氏没安好心。可是她怎么都没料到,贾氏竟然用折磨若妙的方式逼自己低头。贾氏真是任性至极,她的想法让人理解不了。难道一个人的终生幸福,可以这样拿来践踏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