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醒过来,她却碰都不好意思碰。
她慌忙站起身,想要出去。孟阔见了忙喊着她的名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这一动胸口的伤口被扯得生疼,他忍不住哎呦了一声。
晚瑕听见立即扭身回来,扶着他躺下,有些责怪地说道:“你的伤势很重,请了神医才能够救回一条命。你不好生躺着静养,起来做什么?若是把伤口再撑开,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
“你别走!”孟阔拉住她的手央求着。
晚瑕轻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,把他身上的被子盖好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“我不走,你把手松开!”晚瑕的心跳得厉害,脸胀胀的发烧。
“不!”孟阔听了却攥得越发紧,“我一松开你就会走了。这二十多天我的意识是清醒的,我多想睁开眼睛拉住你的手!我告诉自己,若是能熬过这一关醒过来,就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。”
听见他说自己意识清醒,晚瑕吓了一跳。这样说来,莫不是自己给他喂药、擦身子,对他说话,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?妈呀,这可怎么办?羞死人了!
“你放心,等我能下床走动便去侯府提亲!”孟阔憨厚地笑着,一想到晚瑕对自己做过的一切心里就甜蜜蜜的。在他心里,早已经把晚瑕当成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