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玩耍。他们长期在冰上跑跳,就掌握了个中玄妙,竟总结出怎样保持不摔倒的秘诀。
我跟着学了,又突发奇想在冰上跳舞,没想到还挺有意思。知道娘娘回来省亲,侯爷便命我找了几个丫头排了个舞蹈。时间匆忙不够精妙,难得娘娘不嫌弃。”
上次侯爷询问却没让若溪回答,她心里有了准备想出这样的说辞。反正侯府这些人都没去过乡下,她又在田庄住过几年,这个说法应该能让众人信服。
果然,德妃听了点点头说道:“想不到乡下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,我倒是第一次听说。不过她们穿的衣服倒是特别,这又是怎么想到的?”
若溪闻言心下一动,这宫里面争斗着成长起来的女人果然是不好糊弄。
她忙笑着回道:“奴婢常见天鹅在湖里戏水,一只只高贵优雅,便想着模仿它们做衣服。没想到先想法很丰满,现实却很骨感,做出来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,让娘娘见笑了!”
“想法丰满,现实骨感。”娘娘听了重复一遍,“嗯,这个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,不过好像挺有道理。那套衣服跳舞时穿尚可,切不可做平日里的打扮,以免外人说咱们侯府上下没规没矩。”
若溪忙点头答应下,德妃又把菲虹唤了过去。菲虹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