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,小丫头寻了过来,姐妹二人赶忙回去。吃罢饭不多时,宜宣便派人过来接若溪回去。
若溪辞别了祖母等人,出了二门跟宜宣走了。
“没什么事吧?”坐上马车,宜宣攥住她的手问道。
“能有什么事?”若溪淡淡的笑了,随即回道,“十妹妹没回来,听说是生病了。怎么会这般巧?不过她说病便是病了吧,她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。当初那样规劝她都不听,早晚有她后悔得一日。”
他听了想了一下,这才想到若妙给了侯静康做小妾。那田氏都能带着人把画扇楼砸了,岂能容一个妾室在内院生事?她若是聪明还能少遭点罪,不然这日子怕是难过。
“你能不管是最好,我就怕你到时候心软。人家的家务事咱们不能插手,即便是姐妹也各自嫁了人,各人的梦各人去圆吧。”韩府兄弟姐妹不少,若是谁有事都指望若溪一个人,还不得把她累坏了?宜宣可紧张若溪的身子,不想让她劳累。况且侯静康毕竟是曾经觊觎过她的人,又是堂堂的南宁侯世子,宜宣不愿意让若溪跟他有半点的瓜葛。
“嗯,我心里知道。”若溪顺从的答应着,揭起车帘往外瞧了一眼,“好容易出来一趟,我想去别院瞧瞧。快要过年,那里的下人该发红包。虽说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