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尽管打骂,千万别不理睬我!”
若溪听罢一皱眉,深深地叹口气,他见了越发的忐忑不安。他轻轻抱住若溪,语气急切地解释道:“我去罗姨娘房里不过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吃醋,会不会生气。我们并没有躺在一张床上,彼此半点瓜葛都没有。关于罗姨娘的事我早就想告诉你,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。
她……她是个石女!当初我第一次去她房里还不知道,以为女人第一次难免喊疼难受,她竟出了好多血好悬没送命。后来找个接生婆进来瞧,这才知道她这辈子根本就不能嫁人。这件事总归不光彩,所以祖母出面瞒下,甚少有人知道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若溪却能想象当时的情形。他那物件又大又粗,粗鲁起来真真是要人性命。罗姨娘不能人事,指不定遭了多大的罪呢!难怪那罗姨娘每每见了他便发俱,估计这阴影是一辈子都去不掉了。
听到这里若溪心里松快不少,可一想到他搂着罗姨娘便又有些难受。这两日她虽知道宜宣是故意演戏给自己看,可他跟其他女人独处一室,还是属于他的女人,若溪心里总是有些疙瘩。再加上看见窗户上的影子,脑子里不免产生浮想。
“哼,反正谁也没躲在罗姨娘房里看,你怎么说怎么是!没睡在一起,拉拉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