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战起来。
若溪见状笑了一下说道:“你不用紧张,二爷能去你房里我高兴!这临风居只有你我二人,你侍候二爷不就是帮我分担吗?别傻站着了,快点过去服侍二爷用饭,二爷喜欢你侍候呢!”
她闻言抬眼瞧瞧宜宣,又看看若溪,犹豫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昨夜二爷在她房里不假,可却把她撵到榻上去睡,两个人干脆没躺在一张床上。她不知道二爷为什么来自个房里,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。可是她又不敢问,二爷本就冰冷的脸阴郁极了,她可不敢顶风上。
早上宜宣让她过来给二奶奶请安,她这心里越发的突突。她是生怕若溪把宜宣去她房里的事怪罪到自己头上,她实在是没上赶着勾引啊!她躲二爷还来不及,怎么还能把他往自己房里拽?
眼下若溪几句话说得她心里更没底,再瞧宜宣变成黑锅的脸,不由得心里打鼓。她断定二人是闹意见了,想必是都想要对方先折服,在利用她过招呢。
二爷对着自己冷着脸,却还宿在自己房里,这二奶奶表面不在乎,可眼睛里透着些许寒意。整个临风居都在奶奶掌控之下,昨夜她并没有跟二爷同床共枕的事一定瞒不过奶奶的耳目。明知道事情的真相,奶奶还是在乎,若是二爷真和自己怎么样,奶奶指不定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