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氏都知道他们兄弟喝多了,若溪没理由不知道。她真得一点都不关心在乎自己吗?明明是她先做错了事情,为什么还这般有恃无恐?
她算准了自己舍不得让她伤心,都是他宠坏了她,让她随心所欲的践踏他的爱!或者她的心里真得没有自己,每每有事想到的都是靠本身的力量解决,也不会想到自己的感受。宜宣心里反复揣度若溪的心态,越想脑子越乱。
其实他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,若溪不是不知道他喝醉,也不是不想给他做醒酒汤。而是临风居出了事,若溪得了畅春的回禀就急忙去了柴房。
原来,青玉被关在柴房三日,滴水未进又受了惊吓。她磕破的头伤化脓感染,整个人昏迷不醒胡说八道。早上桂园去送饭,见情况糟糕赶忙回了若溪。虽说若溪撂下狠话,可还是忍不住去瞧瞧。
青玉就躺在地上,脸上被桂园打的巴掌印还在,靠近额头的地方流着脓。她衣衫凌乱不堪,头发散乱,脖颈有一大块淤青,应该是昨天早上宜宣踢的。
若溪走近瞧,发现她脸色白的吓人,双目紧闭嘴里却在念念有词,听不清是什么。看情况很不好,估计离死不远了!
桂园瞥了若溪一眼,上前推了青玉几下还喊着她的名字。可是不见青玉有任何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