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,对着镜子好一顿拾掇,光是衣服就换了好几套,最后临出门还对着镜子照了又照。
她守在上房门口,听见里面有动静便进去。宜宣起床了,昨晚索求了半宿累得若溪浑身酸软,他便轻手轻脚不敢出声。
“嘘!”他示意青玉别出动静,蹑手蹑脚到了外间才吩咐她打水洗漱。
“二爷,奴婢侍候您洗脸。”她凑了过去想要服侍。
宜宣却摇摇头,自个掬了一把水洗脸,她见状咬了一下嘴唇便拿过来毛巾。
“二爷,奴婢侍候您擦脸。”她又凑过去。
宜宣还不等她近前便扯过毛巾,自个擦了两把又丢过去,从始自终没睁眼瞧她一眼。
她满脸的沮丧,又有些不甘心,委屈地问道:“二爷对奴婢有看法?”
“有什么看法?”宜宣闻言一怔,随即想到小城子的事情,便笑了,“你这丫头鬼心眼倒不少,爷是那种小气的人吗?况且小城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他哪里配得上你?别胡思乱想,好好侍候你家奶奶,你的福分在后头呢。”他是不想让青玉心里又疙瘩,免得若溪跟着难做,故而才贬低小城子高抬她。
青玉却不这般想,只当做真话来听,又专门往自己期望的方向想。看着宜宣的笑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