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主子,没让她享福,竟跟着我遭罪了!人家都说女怕嫁错郎,男怕入错行。事关她下半辈子的幸福,我自然要慎重又慎重。”
“那件事只怨韩昊一个人!当年他大考作弊,连累韩家差点身败名裂,还差点委屈你做妾室。我只当他是个势利好走捷径的窝囊废,没想到还是个禽兽不如的玩意。韩家有这样的子孙真是悲哀啊!”宜宣摇着头回道。
她听了心中有些许的不自在,韩府毕竟是她的娘家,出了韩昊这样猪狗不如的玩意儿脸上无光。
“希望他经过那次能吸取教训,二嫂子到处找关系走人情,估计年前就把他从海县弄回来。若是他从此改了,倒是浪子回头金不换!”虽说若溪不喜二太太和韩昊等人,可毕竟是她的娘家人。若溪可不敢奢望能借他们的光,只盼着他们本分做人守住祖上的那点儿产业。到时候不至于累赘她,也就阿弥陀佛了。
宜宣见到皱眉,赶忙又笑着说道:“我没有瞧不起你娘家人的意思,你别生气。十一弟就是顶好的苗子,我瞧着他不是池中物,后年开春入考场,保准能蟾宫折桂。进士是跑不掉的,或许我这小舅子中了前三甲也说不定。到时候我这个姐夫跟着沾光,韩府自然是光耀门楣了!”
“我哪有那么小气?事实道理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