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老实肯定是不老实,就怕不本分!”若溪听了详细的询问起来,她对小城子似乎不太满意。
宜宣笑着回道:“那小子是滑头了些,不过从不做坏事,大不了去茶楼听个小曲。我看他有些俱青玉,那丫头指定能治住他。小城子是家生子,父亲没了,母亲是浆洗的头。他还有个妹妹在老太君那做丫头,唤作莺歌,你应该有印象。”
“莺歌?”若溪重复了一遍,想起一个圆圆脸的二等丫头,应该就是她。
小城子是宜宣的贴身长随,眼里心里只有宜宣一个人。他母亲管着全府的浆洗,每天跟各个院子里的丫头、婆子打交道,消息可不是一般的灵通。那莺歌又在老太君跟前做二等丫头,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就知道。虽说宜宣对内院之事不大管,可并不代表他完全放手。
“你进府时日尚断,除了临风居在其他院子里没有耳目,所以才让她们钻了空子。我正打算把莺歌和她母亲这两条线交给你,没想到小城子又看上青玉了。这下倒好,不用我废话,她们一家自然对你忠心耿耿了。”宜宣笑呵呵的说着,在他看来这亲事结得过。
小城子虽说一家子都是侯府的奴才,可在外面置了房子和田地,都放了租,日子过的还算殷实。而且她们若是成亲,宜宣和若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