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自己还趴在宜宣身上。她立即跳起来,面红耳赤心砰砰直跳。
“二爷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原来是桂园听见动静从内室过来,正瞧着青玉趴在宜宣身上,满脸仰慕的痴痴发呆。
“刚刚回来。”她不敢看桂园的眼睛,“我不是故意进来,是二爷吩咐我把他扶进来。二爷有些喝醉了,我想侍候二爷脱衣服,没使好力便摔倒了。”她急叨叨解释起来。
桂园没言语,上前把被子给宜宣盖好,扭身又在炉子里加了两块银屑碳。
“真得只是脱衣裳时摔倒,你要相信我!”青玉见状急了,再次解释着。
“嘘!别吵醒二爷,我知道。”桂园轻声回着,“有我侍候就行了,你回房睡觉去吧。刚刚一直为二爷等门,你也该困了。”
青玉听了又是一阵脸红,瞧瞧躺在床上的宜宣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。她咬了一下嘴唇扭身出去,桂园回头看了她一下眼神一闪。
身边没有宜宣,若溪睡得很不踏实,天刚蒙蒙亮便醒了。她瞧见宜宣不在床上,便披了衣裳进了小书房。宜宣睡得正香,她见了一皱眉。屋子里飘散着酒味,这到底是喝了多少,一晚上都没散尽。
“奶奶,天还早,再去躺会儿吧。”桂园听见动静过来,“奴婢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