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责地说着。
“没有,我从来没欺骗过你。”她急忙解释,轻咬了一下嘴唇又说着,“只是那时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心底的真实想法。我为自己的焦虑不安找了个理由,并让自己去相信,这就是所谓的自欺欺人了。”
若溪猜测是一回事,听见她亲口承认又是另一码事。看来她是对韩晹上了心,这场病来得蹊跷。
“难怪刘御医也不能药到病除,原是心病难医。”二人都是聪慧之人,自然是一点就透。
茹茹咬着嘴唇不说话,若溪只觉得脑子有些混乱,一时之间难以梳理清楚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“上次我在普济寺没有多言,只因你对十一弟除了欣赏别无其他情愫。可是今日有些话我却不得不问,因为咱们是姐妹!”若溪放下茶杯说着,“你确定对十一弟是男女之情?日后有何打算?”她始终不想相信茹茹对韩晹有爱意,毕竟他们从未见过面,而且韩晹比茹茹足足小了三岁!
茹茹闻言抛却害羞,言之凿凿地回道:“失了他的消息我心急如焚,病倒了也想明白了一切。我想找个有共同爱好之人,他要有才华,有勇敢坚韧的性格,有远大的志向抱负!出身家世,模样年龄都不重要。
韩公子正是我一直